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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恺台湾茶人李署韵:把茶会移植到北京

2020-11-20 12:35分类:安徽黑茶 阅读:

 

郑恺台湾茶人李署韵:把茶会移植到北京

  福建茶叶网7月28日讯:近日,李署韵把她的茶会带到成都。在台湾茶界耕耘二十余年,李署韵成功整合了古琴、花艺、绘画、书法、服装、文学吟唱等多种艺术形式,开创性地在剧场中举办茶会,成为21世纪初台湾茶文化独步世界的剧场表现形式。如今她将事业重心移到北京,开启新一段茶旅。

  李署韵,台湾“人淡如菊”茶书院创办者,第十届台北文化奖得主,茶道美学著作《茶味的初相》的作者,以文字书写茶的美学文化,曾多次率众弟子夺得台湾茶道比赛大奖。现在北京国子监开设晚香茶室。

  旁白:独享·分享·奉献

  21岁,李署韵决定离开新加坡,尝试不一样的人生。此前,父亲是泉州人,母亲是潮州人的李署韵,从小喝的都是一壶浓浓的茶,跟茶艺没有任何关系。高中毕业后,性格一直有些自闭的她为了改变,在当时很热门的茶艺馆当过一段时间服务生。这段经历给她打下了日后走茶艺之路的基础。

  行囊中有三件物品与茶相关--数把朱泥壶和各色武夷岩茶,以及四套不同版本的《红楼梦》。上世纪90年代初的台湾,资讯远不如今日发达,武夷岩茶之于台湾茶界而言,有耳目一新的感觉。李曙韵正是靠着行囊里那一袋武夷岩茶,结识了许多台湾艺术界的资深前辈。而《红楼梦》正是开启她对茶的向往的钥匙。

  1996年,李署韵在嘉义一条老街上找到了第一个落脚点,不到100平方米的老房子,靠着3张桌子,开设了“人淡如菊”茶书院。后来到了永康街,之间辗转了7个地点。

  在台湾20年,李署韵让台湾的茶从一个平面茶桌走向了剧场,甚至走进了台北故宫,该做的都已做完,“我们甚至没法再超越我们自己”。40岁的某一天,李署韵连床都不想起,教室也不想去。2012年,李署韵申请了北大考古所,她把这当成去北京的借口跟动力,虽然最后没能完成学业,但借此实现了她再次尝试不一样人生的愿望。

  在北京国子监,李署韵开了一家晚香茶室。在一个截然不同的人文环境,她把自己清零,重新开始学习。

  李署韵说,喝茶要经历三个阶段,第一阶段是独享,取悦自己,然后是分享阶段,分享自己的热情,第三阶段就要奉献自己,透过一杯茶水提升生命的能量,影响周边的关系。

  对话>>>

  用茶人的心,喝一杯白水 忠于这一杯茶汤

  记:为什么要做剧场茶会?

  李:我2004年开始在台湾做剧场茶会,是给探索发现频道做的,当时他们要拍台湾的茶艺,却和基隆夜市的小吃放在一起,我说要跟云门舞集放一个板块,我在剧场做一场茶会。他们说没经费,我说不要你们的经费。然后我找经费找材料找人,在剧场做了第一场茶会,之后又陆续做了很多场,整合了南管、古琴、花艺、书画、文学吟唱等跨界元素,效果非常好。

  有人说剧场茶会重要吗?为什么不回到大自然里去?台湾的大自然不可预测,所以让我们走向剧场。2006年我们做过一个竹子的茶会,龙应台来过都说,没想到台湾还有这样一群人过着这样的生活。经过一场场的剧场茶会后,我们发现,不仅是客人不愿意离开,茶人就像活在剧本里,演戏太入戏了,不愿意走出来。

  记:很多人都说你的风格是阶段性的,一个时期是明清风格,一个时期会用新材料来做茶器茶席茶空间,台北永康街茶室大部分是你的学生,也是风格迥异,虽然如此,但我想一定有一个关于茶的精髓是你要传递的。

  李:到底茶课教什么,我一二十年教学,真的没一个定数。我到北京,要培养真正属于北方土壤的茶人,需要传统文化里常讲的口传心授,很多东西真的难以用文字表达。很多时候喜欢告诉学生,学习当一个真实的茶人,不是教你一个公式,今天泡茶放几克茶叶,或是泡几分钟,如果是有公式,我们的阿姨或者菲佣就可以完成。为什么要培养茶人,一定有个东西是超越技术面的,必须让你自己去探索,老师是你推开这扇门很重要的动力或钥匙。问我可以给你们什么,我真不知道,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只想当一个真实的茶人,我忠于这一杯茶汤,即便是苦涩的,也要接受。

  茶人的第三只眼

  记:你说的茶人的第三只眼是什么?

  李:我希望大家在学茶时开启另外一只眼睛,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换取,唯一例外的是茶人独到的体会,比如在洛阳,学生的院子叫榴园,种了很多石榴花,我们用石榴花布置茶席,石榴剪下来可以做茶针,也可以做茶花,这是不可复制的,茶人独到的匠心跟节气、天地的心领神会,那一处的感动,才能感动其他人。

  记:现在关于茶的器具也特别多,有的非常贵,很多人很困惑,好像没有个名家的茶具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懂茶艺,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。

  李:上班族假设没有这个余力实践书里那些茶道学,就像学花艺一样,一砖一瓦,只要能盛水,即便不能盛水,把这些技术面的东西融入生活,管他是不是名家器具,这不重要。我曾经在一个茶会上把莲雾挖空当杯子,最后把莲雾吃掉,很环保,是不是?回过头来说,假如你行有余力,是一个大收藏家,不要小看这些品牌,比如日本的茶道具,就有其中的道理,即使不能拥有,也该去亲近。

  心灵安静,生命简单

  记:茶道有一些基本规则,但不同的环境、文化令各地的饮茶方式有很大的差异,你从台湾到了北京,这方面的感受深不深?

  李:我到了北京,第一年其实非常受挫。我们在台湾认为香气是王道,陈茶是王道,带着酸气的冻顶乌龙,我们号称名家的作品去北京,根本没人喝。我非常得意的小壶功夫茶道,在北京是行不通的。第一年让我深刻体会到必须要把自己归零,重新学习。

  北方干燥,人们需要不断喝水,水质不太好,非得在水里加一点香片,如果我一味用南方潮州的喝茶方法,是不可能的。全世界产茶最多的是哪里?印度,斯里兰卡。全世界产茶量最大的是什么?绿茶。我走了一次茶马古道才知道,因为环境,绝大部分时候烧水是烧不开的,而在不足的水温下,绿茶是最容易冲泡的。为什么乌龙茶这么难推广?不是口感问题,第一是乌龙茶工艺复杂,第二冲泡技术复杂。我认为2010年后是白茶的世界,我们追求心灵安静,生命简单,要重新找回一种工艺上更简单的茶,白茶是六大茶里第一个,不需要过多的工艺,直接来自土壤,来自阳光,冲泡不太需要技术,最容易喝出茶人内心深处的声音。

  北方人随时需要喝水,岩茶去到北方已经变淡,不能像潮州功夫茶泡得那么浓郁,而后我的壶变大了,杯子也变大了。有台湾媒体人问我可不可以改变杭州人喝龙井,就一个玻璃杯。我说假设把龙井放到一个我们认为王道的紫砂壶里去,龙井文化就被毁了。我在茶马古道某一个县吃到一碗面,一个黑色土碗,我还想,何不就用四川各地的土窑烧出的陶碗,喝出自己的一个喝法?

  不经历繁,何来减

  记:习茶到你这个阶段,最关心的是什么?

  李:很多人问我,这一生追求什么,喝的是什么茶?到当下这个阶段,我必须回答:我可以不喝茶,常常保持味蕾的轻松。我觉得不断地喝茶,不断地吃饭,不只是消耗你的身体,对大自然,对地球,好似非常大的负担。未来的茶人绝对要关心时事,关心时尚,很重要的是关心脚下的地球,我们需要做这么多的茶叶吗?茶价应该这么高吗?我常常在说,茶价不应该便宜,为什么?因为它非常有限,而且全世界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,我们却还喝着这泡茶,想着下一泡茶喝什么。

  我做过一个个人的画展,叫“茶人的旅行家”,就像小王子的故事,他想要离开他的星球,他的挂碍很多,想着每天照顾的玫瑰花,怕出去玫瑰花会冻着,风会吹着,结果他给它做了一个玻璃罩。假如你是一个茶人,今天需要出门,就一个行囊,你需要带什么?我这次沿路从洛阳西安到了成都,还要去杭州上海深圳,行囊里东西也挺多的,我后来决定带一只简单的盖碗,是我们在北京自己做的一个窑烧的,带了两只杯子,就这么简单,也没带什么茶。我想在没有茶的时候,随时随地用茶人的心,喝一杯水。

  记:感觉你是在做减法。

  李:身体到了这个阶段,感官已不能满足身体的需要。台湾茶界有一个共同的话题,年纪到了,是身体在喝茶,不是嘴巴在喝茶,对茶的过度追求已经不像以往,应该说2010年以前。桌上可以摆的,空间可以用的,任何材质我们都用过了,还要追求什么呢?当下,非常渴求宁静的力量,追求一个茶席的目的,如果要回到本源,透过一个形式把自己的心安住在当下,那何不用一个最简单的方式呢?可所有的过程都是必要的,我们还是鼓励设计师、建筑师投入到这个行业里,把建筑和茶真正结合,未来在茶空间一定很热门。我们2009年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做了7个茶空间,只是抛出一个议题,希望大家参与。所以必须要先走过一遭,加完后才知道什么是减法。不经历繁,何来减。

  采访手记(2014年夏 成都·崇德里)

  5月31日,“三联雅集茶之道”成都场在铁像寺轻安举行,主持人、三联主笔王恺,嘉宾茶人李署韵、王迎新,古琴家曾河,四人登台落座,只见李署韵频频瞥向自己左前方的水池,原来池中有一小电机在鼓动水面发出轻微声响,别人都没在意,却让李署韵坐立不安,王恺在她悄悄示意下找人关掉水泵,李署韵才安然融入会场之中。

  这个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的举动,让我展开了想象。李署韵作为茶人闻名,有一部分来自于她把茶送到剧场,比如第一场剧场茶会,她买了一万多块钱的布,到一个八米高的剧场,把布慢慢拉起直到在舞台上散落开来,还把七棵老梅树搬到舞台,请一位老画家画了一幅六尺的梅树……之后,又有白色茶会、茶闲梅花落茶会、竹外一室香等茶会,成功整合了南管、古琴、花艺、书画、文学吟唱等跨界元素。这些活动只是听,都能感觉到非常大的场面。连一个小小的水声都能敏感到的李署韵,没有被活动中千头万绪的事情折磨到崩溃,简直是奇迹,也从另外一个方面可见当时这些前所未有的跨界尝试如何吸引她。也因此,李曙韵获得了台北文化奖。这是台北文化奖举办十届以来,首次颁发给一位茶人。此前,获此殊荣的都是李国修、吴兴国等台湾艺术界大师级人物。“从来不知道有一群人,像张岱的笔记里面写的这样,过着如此优雅的生活。”曾亲历茶会的作家龙应台这样评价。

  李署韵说,那时也就是年轻,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可能性。可到了40岁的某一天,李署韵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法超越了。于是,她选择放下,来到与从前生活截然不同的环境--北京,在这里,她决定,学着不那么用力地去喝一杯茶。

  有人说,李署韵之所以成为李署韵,就是因为她无法定义,她的生活似乎分成很多阶段,每一次的改变似乎都是对之前的一个否定,从南方到北方,从追求器物的名贵到现在可用一张丝瓜巾当杯垫,从繁复的茶会到现在尽量少喝茶甚至不喝茶,不仅是为了保持味蕾的轻松,不愿反复消耗身体的能量,而且想减轻对大自然的负担,“未来的茶人绝对要关心时事,关心时尚,很重要的是关心脚下的地球,我们需要做这么多的茶叶吗?”

  这些话,关乎茶,其实已超越了茶。很难说哪个阶段的李署韵更吸引人,只能有缘认识现在的她,温柔、慈爱、博大、坚定。

  李署韵说,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茶人,必须经历所有的阶段。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勇气和智慧一直走下去,李署韵的力量来自何方,我不得而知,李署韵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我只想当一个真实的茶人,当下我是怎样的,我忠于这一杯茶汤,即便是苦涩的,也要接受。”

  我把这段话,当做答案留给自己。


郑恺台湾茶人李署韵:把茶会移植到北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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